“衣服脱了。”厉爵枭平静的眼眸有暗流涌动。

“我还小。”苏棠将双手抱胸,将自己护的紧紧的,靠在车门边上。

她可是良民,只动嘴,不动手的。

“平时说的挺欢,现在知道怕了?”厉爵枭轻笑。

也会有她害怕的时候,还以为她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劝你做个人。”苏棠小脸微微一红,嗔怒道。

千万别当狗。

“放心,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对小不点感兴趣。”厉爵枭蔑视了她一眼。

一刀又一刀,刀刀扎她的心。

前不凸,后不翘,小小a罩,有被内涵到。

算了,她可以第二次发育。

“把肩膀露出来。”厉爵枭拿出跌打药酒,还有一种不知名的药膏。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苏棠反应过来,怒视他。

“你监视我?”她声音偏冷,警惕性的看着他。

怪不得她来医院,他都知道。

有些懊恼,自己被人跟踪了一路都没有察觉。

苏棠瞬间觉得自己没有秘密了。

“路过。”厉爵枭并不想承认。

“你天天都在路过。”

见她还没有把肩膀露出来,厉爵枭就亲自动手。

算了,算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她将自己受伤的部位露了出来,自己动手能露少点。

憋屈,二字她已经说腻了。

白皙的香肩暴露在厉爵枭的眼底,冰肌玉骨。

他压制住想把对方吃干抹净的眼神,还有腹部缓缓升起的暖流,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