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渝没反应。
“按照惯例,是让综合成绩最高的同学做队长。但周渝情况特殊,没有学籍,我们商议后觉得他做队长不妥,所以队长位置顺延到第二的宋辰身上。”邵丰继续解释,“希望周渝同学理解。”
周渝心里清楚邵老师就喜欢在这种细枝末节处搞事情,但这事情搞得他挺舒服。
他本来也只想装个逼就跑,对做什么“队长”毫无兴趣,反观宋辰,第一次见面就自称“实验班班长”“学生会长”,脑袋顶上能再加一重头衔,他应该高兴得很。
“我完全理解,而且宋辰同学是比我更合格的队长。”周渝笑了笑说。
邵老师依然面带微笑,但能感觉到一点气人失败的恼火。
当然,不排除是周渝自己脑补。
他们沿着八卦街,走上向阳大道,又顺着向阳大道走了几分钟,宽敞的大路南侧,一座学校巍然而立,庄重古朴的校门顶端,贴着金灿灿的“怀远中学”四个大字。
“一看逼格就比附中高多了。”周渝念叨了句,习惯性地一转头,才反应过来现在身边没有钟粤,也没有人会用普通话陪他聊天。
“怀远中学是本市历史最悠久的学校,校名取自《望月怀远》这首著名唐诗,因为诗人张九龄的家乡与本地相距很近。”邵老师介绍道。
“不过现在,怀远校名的释义是‘心怀远大’,怀远是咱们这儿最好的学校,有最顶级的师资,你们很幸运,要抓住这个机会,自我提升。”
大家零零散散地鼓着掌,依然是邵老师和古老师带队,进入了怀远校园。
怀远的校园说夸张一点,有十个附中那么大,教学楼、另一个教学楼、宿舍楼、实验楼……完全透露出“我成绩很好所以我很有钱”的气息。
但学校整体气质又很内敛,赭石色墙体的教学楼坐落在墨绿的树木之间,给人书香门第般先入为主的好感。
进了校园周渝很快发现,这地方变成了古老师主场,古老师在怀远执教三十年,退休后才到附中工作,对这里每一寸土地都熟得像是自己家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