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渝看着那件在灯光下镭射不断变幻的,豹纹底色的t,“家长骂得对。”

钟粤惊讶地看他一眼,没忍住笑了:“我也觉得是。”

最后钟粤拽出一件宽宽大大的白t恤丢给周渝,衣服只有左边胸口有个带点小印花的贴布口袋,之后又丢过来一条轻薄柔软的米色长裤。

周渝拿着这两件愣了愣:“穿一身白吗?”

“适合你。”钟粤头也不回地说,“再说又不出去见人。”

“行吧。”周渝掂着衣服又看了看,“浴室在哪儿?”

钟粤指了指方向,“洗面奶你用我的,牙刷柜子里有新的。哦对了,你要不要那个……内裤?”

周渝耳朵尖微微一红:“我带了。”

“啊?”钟粤愣住。

“我应该是带了。”周渝没看钟粤,转回自己书包里翻了会儿,还真掏出来一个小的半透明袋。

那个瞬间,钟粤和周渝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裂开。

“……你为什么出来还带这个。”钟粤震惊。

“不知道,你问它去。”周渝瘫着脸,指指自己太阳穴,“喝了酒的和现在这个不是同一个人。”

钟粤突然很想问:那刚才笑着“求收留”的是哪个你,但没问出来,周渝已经抱着换洗衣服溜进了浴室。

洗过澡又很有偶像包袱地吹了半天头发,周渝才从浴室出来。

钟粤妈妈已经回自己房间看电视了,大厅很安静,只有钟粤的房间门半开着,灯光铺洒下明亮的小片扇形,整个家里像只有他和钟粤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