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程漆，“什么问题？”
程漆眼睛蹭的更大，少年漂亮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同……同意了？
这就同意了？
一时间，程漆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顾总，你真好！”
顾容琢单侧眉梢微微扬起，眼神莫名地看了他几眼，“我不喜欢男人。”
程漆：“……”
放心，他也不喜欢。
……
阮姜把季桑桑接回酒店，俩人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
季桑桑跟她说起徐芷斓前夫在法院的狗样子，眼神轻蔑，“那男人太贪心了，以为能从徐芷斓这里捞一笔大的 ，谁知道被人利用后反而留下了把柄，愚蠢。”
阮姜摇头，“徐芷斓人不错，遇上这样个前夫真是倒霉。”
“所以，女人专心搞事业才是正事，爱情，狗都不谈。”季桑桑弯了弯眼睛，颊边的酒窝微深。
眼底却尽是冷漠。
阮姜：“……”
她是狗。
“坐了好久飞机，疲惫，我洗个澡，咱俩一会儿去酒吧浪一圈？”
阮姜下意识点头，她俩之前在国外就经常去酒吧放松。
那种劲爆音乐冲击耳膜的声音，会让人上瘾。
“好。”
季桑桑拿着换的衣服，进了浴室，阮姜刚准备换一身厚点的衣服，门外突然传来了程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