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将府中事物处理好之后,对谢泽道欲回沈家看看商铺进来有无要事。
她每月本就有几日休沐,谢泽自然点头,看见她身边有沈家随行的侍从,也放下了心。
好在刚落雪,京中并不算很冷,沈寂披着披风便出了门去。
纵使是冬日里,重华楼照旧生意不错。外楼朱红的屋檐上裹了雪,远远望去,为整座院落平添几分淡雅。
老板娘瞧见了沈寂前来,忙迎了上去,只是两双手一直在交错着,余光不停地看向三楼的包房,显然对今日这样贵重的大客身份有些惶恐,不知道该如何招待。
她接过沈寂身上沾了雪的披肩,有些紧张道:“哥儿,咱们院后有不少人在,你放心。”
沈寂冲她轻笑:“他若想对我动手,咱们的人再多又有什么用?”
“那……那可怎么办?”
望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沈寂目光清明:“你放心,他不会的。”
三楼寂静,将楼下的喧闹都隔了开来。
沈寂独自走到那包房前,在外请了安。
里面的人声音很沉,应了声。
只是她方推开门,便见寒光一闪,有短箭擦过她耳侧径直钉到门上打的平安扣上,锋利的凛意明显,沈寂神色平静:“见过顾掌司。”
“没带人?”顾珏抬眸看她一眼,淡笑,“你很勇敢。”
“掌司单邀,下官岂敢卖弄心思。”
“你已经卖弄了。知道我在查你,就放出消息来做筹码,”顾珏抬头,目光之中暗沉似海,暗不见日,深邃又阴冷,“可惜你不够聪明,一是我最厌恶说谎之人,二是原本我不能确定,你却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