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让的好,全部都给了他。
他以前看他的眼神里,总是有深深的爱意,还有浓浓的渴望。
那时候的李让,一直对他有所期许。
向曜诀将还有些赌气的李让抱进了怀里,蹭了蹭他的脖子来讨好对方。
李让也是极其好哄的,这便又把被子抽出来给他盖了。
好哄是好哄,可如今的李让,总是在避开和他的视线过久的接触,有时候是有意识的,有时候是无意识的。
他眼底虽仍旧能看到些爱意,可却七零八落……有些散碎。
至于那份过往总是埋在眼底的期待,却很难在看到了。
是藏起来了,又或是怎样,向曜诀也不确定。
这样小心翼翼又十分乖巧的李让,时时都牵动着向曜诀的心弦,轻易的就会紧张和心痛。
这情爱之事,实在磨人,他纵使一向自诩聪明,可仍旧不得其法。
虽然一遍遍的说服自己,也安慰李让,不急不急。他们的路已经显露一角,慢慢清理障碍,一路往前就好。但是李让偶尔下意识的躲避和忍让,都会叫向曜诀又自责一回。
世上没有后悔药,就算有,当时的他会做的事也八九不离十。
“你还冷吗?”李让忽然问道,再一次伸手握住了某位大爷的手。
李让的手,暖呼呼的。
今日他思索太多糟心的事,本都有些头痛起来,可李让这么轻轻的一握,就十分奇妙的教他感觉好受了许多。
“还冷。”他说着,又挤了挤,把人抱进了怀里:“把我也裹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