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任何折子都叫他烦躁,那时他不知因为生气而罚了,或者砍了多少人。
他自己回想,记忆都模糊且混乱的。
他唯独知道,他的状态及其的不好,居然就因为李让不在了。
他其实并不太懂,为何两个完全不相连不相接的生命,却会对对方造成这样大的影响。如今的事情虽然多,他任感觉自己思绪清明,甚至还有余韵,想点……温饱之外的事情。
李让他给亲给抱给摸摸,但是他们两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还没把他一直的‘想法’落实。
他又不想逼他……
之前连同他一道睡都不肯的,前两日种下了桃树之后,人似乎开心不少,日日围着那桃树转,一个虫子都不让靠近……
虽然是他想的,可有稍稍有些过于了。
“本说闲下来便带你出宫逛逛,可回来一忙就是月余,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毕竟光是他可能想象到要做的事,就已经排满了到了明年雪融之时去了。
李让哼了哼,瞥见他不盖着被子睡觉,还眼巴巴的凑在自己跟前儿,他如今受不得寒,他自己又偏是不上心:“快盖好……”
向曜诀推开了他要拉到他身上的被子:“我不盖,我热。”
李让摸了摸他的手,这明明是凉的嘛:“你快盖好。”
向曜诀躺倒李让身侧,这回没有拒绝他拉过来的被子,等李让给他俩盖好了被子,他就拉着李让的手,捏着他的指头可怜巴巴的说:“你再摸摸别处,我真的好热。”
李让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小小哼了一声:“不盖算了,我再担心也是多余的,您的身体您自己看着办。”
李让说完,还用力一扯,把某位大爷刚刚盖好的被子全部给扯到了自己身上,他往里一翻,再往回一滚,就把被子裹到了自己身上。
一副就不给他盖了的模样。
向曜诀也是给他这莫名的回答给整得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