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让伺候这位大爷,向来尽心尽力,出发的第二日,大爷就醒了过来。
醒来没有看到李让,在马车之中又哭又闹,知道李让上了马车,他才止住了哀嚎。
李让看着这好似没断奶的奶娃一样的大爷,十分费解。
“你怎么了?”这本来醒来是多么高兴的事儿,这人这么吵闹,倒是叫人的喜悦都淡了些。
“我以为你骗我……呜……”某大爷皱着一张本该酷酷的脸,哭唧唧。
李让抿了抿嘴,又抽了抽胳膊:“你先放开我,我得给你换药。”
向曜诀这才松手,虚弱的躺在李让给他铺的毯子上,开始观察四周。他大概猜出了是怎么回事……算了,别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看向那个坐在一旁,抱着他伤腿正在拆布条的李让:“我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忘。”
李让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向曜诀又接着说:“你看,我说我对你的感情一定是真的,我说了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对不对。”
李让摇摇头:“慕玡寻到解法了。”
向曜诀一愣,拧起眉头:“又是他!”
“他救了你。”
“谁要他救!”
“……”李让懒得理他,给他包好腿,就想出去和马夫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