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望舒蓦的抬头, 似乎想到了什么,呼吸下意识的停滞了一瞬,随即抱起旁边放着的仙女棒,朝大门的方向跑去。
季清河没有等太久,就看见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冬季略显寂寥的路灯下,她的影子跳跃灵动的像一只小白兔,他甚至看得见因为奔跑不断起伏的帽子。
温望舒看见站在门外的人眼睛兀的一亮,快要到的时候反而迟疑下来,她不禁加大了力道,本就脆弱的仙女棒不堪重负的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冬夜尤其的清晰。
季清河看着她傻愣愣的低头,把仙女棒放在地上,捡起那些可怜的被折断的仙女棒,有些委屈的走到他面前,隔着一道镂空的铁门,可怜巴巴的递过去,“……断掉了。”
为了能够更灵活的玩仙女棒,温望舒没有戴手套,往日润白的指尖被冻的通红,就像奇异瑰丽的绯红色小贝壳。因为家里的伙食着实不错,甚至看得见手背上的肉窝窝,有点可怜。
季清河握住她的手,断掉的仙女棒委屈的落在雪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还不等季清河开口,温望舒就呀了一声,“怎么这么凉啊?!”
她的手就像游动的小鱼,迅速从季清河的手心钻出来,然后又包裹住他握起来和冰块差不多的手,慢慢的搓起来。
“……你怎么不和我说呢?”她有些嗔怪的看他一眼,随即又低头认真的给他搓手。
季清河看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大铁门,抿了抿嘴,有些无奈,“望舒,你确定不先开门吗?”
温望舒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在门外。
把季清河放进来以后,她把随身带着的手套拿出来,近乎强势的给他戴上。温望舒的手套是漂亮的淡粉色,还有长长的可爱的兔子耳朵。
“戴好了。”她认真的叮嘱,完全把季清河当作不听话的孩子。
这种感觉让季清河感觉新奇中还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她的手套戴在他的手上也很合适,他下意识的抬手,毛茸茸的兔子耳朵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为他平添了一丝可爱和温和。
“这个手套很适合你啊。”温望舒对于自己的眼光很满意,甚至想着要不要给季清河准备一条兔子围巾。
季清河晃晃手,有些不适应的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