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茗笑着点点头,问:“够吗?还要点些菜吗?”
“这倒不用了。”
吃过午饭回到酒店之后,徐令时本来说可以再出去转转,但是却一下午都没出门,起初徐令时以为时茗只是睡着了,但是直到时茗没接电话,徐令时才察觉到不对劲。
以往时茗就算睡着了,但是也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的,这肯定是出事了。
想起早上那么冷的天气,时茗就穿了那么一点衣服,在他房门外站了半个小时,他立马出去了,站在上面门口敲了好久的门。
没人开,徐令时就去前台登了记,拿了备用的房卡。
开门进去一看,从才发现时茗原本白皙的连上,异常的红。
“时茗,时茗,你还好吗?”徐令时过去拍了拍时茗的脸。
徐令时摸了下时茗的额头,很烫。这时徐令时给前台打了电话,说是让他们叫酒店的医生上来一下。
在这里,每个酒店都是有医务室的,只要有需要,医生会很快过来。
医生果然来得很快,给时茗测了体温,三十九度七,发高烧了。
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多久了,医生给时茗挂上了水,又向徐令时交待了些要注意的事情,就出去了。
徐令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时茗苍白的脸,心里一阵懊悔。
水一共挂了三个半小时,徐令时就一直坐在旁边看着。
时茗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