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着秦惊鹊的脸,洪厌看着她眉宇间若有若无的悲悯和神性,觉得无比的讽刺和可笑。

疯子,灭世的疯子!

大火冒着黑烟,那烟升上天空,天空云层厚重,天空之下光线晦暗。

风在嘶吼,尸体的焦臭经久不散。

几天后,雪化了。

萧翎说要动身去南方基地,于是整个营地的人都活动了起来,收整出发。

姜晚给秦惊鹊送干净的衣服和鞋子,半道上被萧翎截胡了,他拿着秦惊鹊的衣服和鞋子走到秦惊鹊的帐篷里。

秦惊鹊坐在椅子上看书,苏若趴在她背后,玩她的发带,见到他掀开帐篷进来,具都没有多余的眼神,就像看不到他来了一样。

萧翎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他不爽道:“路清清,你的衣服。”

“放着吧。”很随意很敷衍的语气。

“路清清,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吗?”

“哦,谢谢。”

萧翎:“……”

他更不爽了,他走过去把苏若拉开,又把秦惊鹊的书抢了,秦惊鹊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她问。

“一定要有事吗?”他弯腰凑近她,看着她漂亮的脸,靠得越来越近,然后说说:“这样看,我就在你眼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