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已定,她就是他未来的妻,他不会准许她离开自己。
谢淮安唇角轻轻弯起一抹笑。
他看着飞翎,慢慢道:“我说的是小雾。她今日的神色,似乎知道赵长宴在哪里。
从今天开始,你让人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但是不要让她发现。”
飞翎惊讶地看着谢淮安,他震诧了许久,才垂首应道:“属下遵命!”
待到飞翎离开,谢淮安负手,重新望向远方。
远处云影重重,一眼望不见尽头。
天下之大,不管他藏在哪里,他总会找到他。
这江山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他不会给他活着的机会。
山峦重叠,岚风吹拂。
一人一身云纹白衣,走在山雾之间。
烈烈山风吹鼓他的衣襟袖摆,高束的墨发扬起,他修长挺拔的身子微微停顿。
一个五岁小孩儿缠在他的手臂之下,抠着他袖摆上刺绣的银竹,一脸正义凛然:“你快点离开这儿,父王说你是坏人,我们燕西不要坏人!”
那人闻声一笑,垂眸看着手臂下的小娃娃。
他笑得十分好看,长眉入鬓,漂亮的凤眸似弯非弯,清隽的模样,仿佛步下云端的画中谪仙。
正是消失许久的赵长宴。
赵长宴望着五岁的赵陵,笑问他:“你父王既说我是坏人,该让人将我关进你们燕西的大牢。”
赵陵顿时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