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宴望着落空的手指,缓缓直起身子。
“我不会如你所愿。”
他往房间外走去,又似笑非笑道:“你也不会死。”
门扉轻轻阖上,房间里重新恢复寂静。
苏雾睁开眼睛。
床帐上刺绣的交颈鸳鸯栩栩如生,映入进她的眸中。
她盯了片刻,握在被褥下的手越攥越紧。
所以,她还是无法和离吗?
苏雾回忆着赵长宴的神情,从枕头底下掏出黑色的瓷瓶,在手中无意识地捏着,随即,她缓缓摇了摇头。
不对。
如果知晓她服了药,赵长宴不该是这样。
至少,他会先将药找出来,将她的病彻底治好再说。
但是他并没有搜找。
难道,盛仁并没有确诊出她服了药物,或者说,赵长宴还不知道她服了药吗?
若是如此,那方才的话,他是在试探?
想到这些,苏雾眉眼一凛。
那如今她更不能退让了。
她不敢保证她的猜测是对的,但事已至此,她已破釜沉舟,不能放弃。
她要接着赌。
赌赵长宴怕她死。
赌赵长宴不敢不信她。
一连三天,苏雾的“病”愈发严重。
是药三分毒,她的脸色日渐憔悴,身子极快地消瘦下去,原本还能清醒几个时辰,到了如今,几乎总是在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