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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域之原,除了被囚的边不负,无第二人。

荀将夜不在,冰桌之上静静的躺着一封星信,只三个字,他走了。

那个总是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人,在听到星柩那番话,焉能不忧心天下,去寻解决的办法。

也许他可以,毕竟事无绝对,他又是天运之子,是一手创造出结契之法,被噬龙的本源之力选择的人,但希望渺茫,就算成了,应该也是许久之后的事了。

起码现在而言,来不及。

厄琉斯指尖轻捻,星信化作星星点点消失。

现在,她该去招呼招呼‘老朋友’了。

冰室。

静立着一座冰雕。

细看那哪里是冰雕,分明是个冻住躯干,只余头部露在外面的人。

男人披头散发,眼窝处空洞,结着一层血痂,瘦骨嶙峋的脸颊凹陷蜡黄,脖子以下皆被冰冻,他的身躯呈长方形,四肢不见,他的嘴大开被固定,口中被塞满了碎肉,混着血水的口水流了一下巴都是。

男人呜呜咽咽,每干呕出来一点碎肉,就被一只美手塞进去更多,噎的他双颊鼓囊囊的直翻白眼。

“啧啧,别这么不讲卫生嘛,怎么说你原来也是堂堂家主不是?”

美手的主人声音娇软魅惑,只听声音完全想象不出来,她正在做什么惊骇的举动。

她手捏着一截断腿,看着美如画的柔嫩手指一张一合,那条腿变成了一摊肉泥,厄琉斯满脸嫌弃的把手心的肉泥强硬塞进男人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