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愣了一下,眼疾手快的上前,按四肢的按四肢,找东西的找东西,寻摸了一圈没找到可用的,还是商朝夕脑子转得快,扒了外套把袖子团了团,塞进毕州嘴里。
“斑血虫是什么鬼?”秦凯抹了把被惊出来的冷汗,皱着眉问。
“一种与黄斑树共生的虫子,颜色呈黄褐色,指甲盖大小,它们的刺含有一定毒素,不致命,但被蛰者会有强烈的反应,疼痛难忍,伤口红肿,抽搐昏厥等,只要注意在此期间不让人在抽搐时伤害到自己就没什么危险。”
科普完见他们还盯着自己看,想了想又道:“这种毒素持续时间不长,两个小时就被身体代谢了,不想遭罪的话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什么办法?”
秦凯和毕州年纪相仿,只比毕州大一点,当然不想看他这么痛苦,连忙问。
厄琉斯用一种你真笨的眼神看他“不是说了斑血虫与黄斑树共生?”
“你是说黄斑树可以解除斑血虫的毒性?”单唯略一细思,沉吟道。
“对,你们可以去找找黄斑树,把黄斑树的树皮下分泌的液体涂抹在毕州被蛰的地方就好了。”
秦凯死鱼眼:“鬼知道黄斑树长什么样啊!”
一双双眼睛巴巴的望着厄琉斯。
“行吧。”厄琉斯抚掌,指了指秦凯赵晗“你们俩扶着人跟我走。”
本来她是打算带着二人连带着失去意识的毕州,原路回去找黄斑树的,他既然被蛰了,在山洞还好好的,那定然是来时的路上不经意间被斑血虫蛰的。
虫毒发酵的时间快,代表黄斑树一定距离此处不远。
奈何单唯见了毕州的惨状,哪里能放心的下,商朝夕也是如此,关菲菲既担心毕州又关心薄妩,想也不想抬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