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她还以为能让薄妩出丑。
“阿妩,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少爷脑袋又凑了过来。
单唯也静静的听。
其他人掩饰不住的好奇,竖着耳朵。
“没什么,就我以前参加过的一个综艺要求献唱,全程不在调上。”
“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网上还能找到当时的视频呢。”
“故意使坏?”单唯多了解这作精啊,几乎肯定。
厄琉斯捧脸“我这不是想着给别人机会吗?再说我都这么美了,当然得给别人留点活路。”
众人:好不要脸!
但他们也没法反驳,以前她的脸,无人能及,现在她的歌声同样如此。
所以说你唱歌这么好听,还干什么死磕在拍戏上,让别人叫了好几年的花瓶?
“花瓶怎么了?花瓶价值大着呢。”
厄琉斯用一种‘愚蠢的人类’的眼神看着其他人“看看我的脸,我这张脸不做花瓶多可惜。”
原来他们竟不自觉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听到她的回答,齐刷刷的嘴角抽搐,行行行,你美你说的算。
没见过当花瓶还能这么自豪的。
话说,有那张脸在,就算没演技,光看着也是种享受,论起花瓶来,怕是整个娱乐圈都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合适的了吧?
微妙的有那么种她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感觉。
不!
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