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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这么正经,她越想作弄他,借着两人离的近,长袍遮掩,直接整个人横了过去,手指在男人小腹打转,轻一下重一下的。

男人眼沉了沉,抓住女人的手,咬牙:“薄妩!”

“哎,我在呢,单导有何指教?”她眨眨眼,装傻充愣。

“你就作吧。”单唯半是恼恨半是无奈,警告她“老实点,这是剧组。”

“那不是剧组就可以了?”

“呵,行啊。”

男人干脆身子向后一倚,胳膊支着椅子扶手,双腿交叠,身上带着几分放荡之色,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冷冷讥讽:“来,我让你动,在我身上随便动,你敢吗?”

两人最亲密的时候在一张床,只差临们一脚时,是谁退缩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中是四分自嘲,三分讥讽,一分期待,两分温柔情意。怎一个复杂之态。

厄琉斯尴尬的收回手笑了笑,而后又恶狠狠的剜他,恶人先告状,委委屈屈凶巴巴:“你明知道我垂涎你的美色,想吃不能吃,只能干看着,还诱惑我。”

捞起男人的手就咬,眼神又媚又湿漉漉,胡搅蛮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

单唯刚升起的狠意被她一通胡搅蛮缠击垮,哪里还舍得强硬,明知道她的委屈是装出来的,仍下意识心软。

要胡闹的是她,凶巴巴的是她,咬人的也是她,最后委屈的还是她。

他只能妥协。

把手从女人嘴里解救出来,她是真用力,虎口处一排红红的牙印,他却觉得又疼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