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啊,通灵之术,红色的毛,恶念聚集体,绝对是九尾……啊可恶,九尾的毛!”
被筋肉大熊和未来体术天花板夹击的狗卷·身娇体弱·咒言师·棘见机不对,拔腿就跑。
“站住,见者有份!”
“——别跑!”
吵吵嚷嚷的三个人轰隆轰隆地碾着地撞出“帐”外。
“真好啊。”我看向一手插着裤兜的五条悟,“能看到他们笑得那么开心,这才是学生该有的样子嘛。”
“羡慕了?”他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捡回来的小墨镜,“入学高专,再一次的校园生活等着你。”
“不了不了,”我立刻摇头,“我早就过了在校的年纪,那些回忆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它是回忆,要再来一次,我绝对会把曾经悬梁刺股的痛苦一起回想起来。”
说到年纪,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五条,你的六眼是不是可以看骨龄?”
“对,”他拉下墨镜,露出一半的眼睛,“有问题?”
“嗯嗯,”我期待地点点头,“因为某种原因我重新长大了一次,也不知道我现在的骨龄是多大……”
还能不能长高。
“可以是可以,”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你确定要我看?”
“搞快点。”我已经开始闭眼祈祷,“虽说我的眼睛也可以做到内视,但计算能力和分析能力跟不上,总之就是看个寂寞。”
“……成,”一片黑暗中,我听到他意味不明的声音,“先问一句,你实际多大?成年了么?”
“当然,我记得曾经和你说过我都工作了,”我老老实实地伸出左手手腕方便他查看,“骨龄还要把这个影响因素算进去么?”
“没什么,了解点事情,”我的手腕被捏住,五条悟的声音传来:“你这个再次生长的骨骼硬度真不科学……肌肉强度也是,豁,不愧是千手大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