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那样说吗?”
瓦勒斯卡很坚决地说:“我绝对没说叫他离我远点。”
“是的,但是你说了让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亚迈伊蒙悠闲地插话道。
瓦勒斯卡怒视着亚迈伊蒙,恨不得过去跟他打一架,他很想撕毁约定,但是切茜娅倚在钢琴上咳了起来。
他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瓦勒斯卡大步走过去将她搀扶起来,不可避免的暴躁起来,“是不是拉兹罗让你受凉了?”
“和他没关系。”切茜娅说,“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切茜娅小脸咳的通红,失去血色的面孔上蒙了一层红晕,好似不匀的胭脂。
“瓦勒斯卡,你性格太冲动了。我总是担心你跟他们打起来。他们是你的弟弟,你不应该那样说话的。”
因为切茜娅生病了,瓦勒斯卡越发不忍心跟她吵架,而且他两个弟弟都在旁边虎视眈眈,神明第一次开始学会压抑心里的愤怒。
亚迈伊蒙将切茜娅从瓦勒斯卡手里接了过去,“瓦勒斯卡,你该走了。切茜娅不舒服。”
瓦勒斯卡怎么看怎么觉得亚迈伊蒙温和的表情全是挑衅,他无可奈何地放开了切茜娅,忍着气说:“我明天再来看你,切茜娅。”
亚迈伊蒙帮她垫好了床头的靠背,让她斜躺了下去。
“你不应该回来这么晚的,洛佩兹小姐。”他在床沿上坐下说,“你还没有好全。”
“别这样,亚迈伊蒙。”切茜娅无奈地说,“你不能因为我忘了叫你亚瑟,就总是叫我洛佩兹小姐吧,我听着难受。”
“你不是忘了,你是在回避我。”亚迈伊蒙直视着切茜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