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搀着你走吧。”
回去的路上,霍业生一人提了两桶满满的鱼,还要负责扶着姜思思的胳膊,避免她走路时过度用力而加重病情。但他本人显得毫不费力,还有心思看看一路的风景。
走路之稳,连桶里七八满的水都不会洒。
“再忍忍,前面就到了。”
姜思思点点头,走过几棵树的遮蔽,看到昨天搭的深蓝色帐篷。
陆榆年就站在面前。换了便于出行的浅绿色外套,戴上了帽子,估计是正要离开。
姜思思:“你还没走啊。”
“是,”陆榆年道,“一会儿走。”
话音一时凝滞,身边还是霍业生帮忙扶着自己。
三人对峙,说话时,不知为何有种捉奸的错觉。
陆榆年伸出手:“我扶她吧。”
霍业生摇头:“挪人不方便,你提着鱼。”
把鱼桶递给陆榆年,霍业生搀着姜思思坐下,抬头对剧务人员吆喝道:“诶!帮忙拿个药膏什么的,刚刚扭着了。”
陆榆年的手上则多了两桶鱼,在桶里扑腾着,他与鱼对视,陷入思索。
陆榆年:所以昨天果然还是白说了吗。
他到底看出来什么了。
所以他的决定就是破坏我的感情吗。
“榆年,我们走吧。”
陈思明拉着行李箱跑过来,眼中憧憬,就好像下一秒就要站在领奖台上了。
“好,稍等下,”
工作人员匆匆跑过去给姜思思拿药膏,还有的叫来了跟组的经验人员来判断情况,声势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