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潇没说话,齐约笑道:“行吧,早死晚死都一样。”
白襄二话不说,第一个将裹了龙涎草的符文塞进嘴里嚼了一阵。片刻之后,她忽然全身发烫,皮肤就跟着火了一样,碰都碰不得。
齐约的反应更大,甚至吐出了黑色的不明絮状物。
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白襄便好了起来。只是刚除尽了蛇卵,她的身体尚且虚弱,脸色苍白。
阮潇得出了初步的结论,被妖气侵蚀越严重,那么驱除的反应就会越大。
毕竟齐约直接躺倒在了地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对于剩下的桫椤,阮潇不敢如此冒进。但眼看着桫椤逐渐削弱的呼吸,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将剩下的半株龙涎草粉末全部兑了水,将符文也溶在了其中,全部喂给了桫椤。
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开始渐渐地唤回了一些神智,但她明显疼得要命,整个人开始拼命翻滚,还往自己的手腕上咬。
阮潇没办法,只得先打晕了她,希望她身体里的符文能够自己运转起来。
一时间,整个牢房里都充斥着烧焦的气味,可半点火星子也见不到。
阮潇稍稍松了口气。
……好在没有搭在这里。
没多久,她的耳尖轻轻一动。
墙壁和地下的水流声似乎发生了变化。
她往桫椤所在那面墙靠去,用手敲了敲墙面。
……跟方才没有什么太大差别。但在靠近桫椤脚边的那个地方,声音明显要比别处的清脆不少。
那里是空的。
不仅如此,昏暗的光线下,还透出了一道黑色的暗纹,隐约勾勒出了门的轮廓。
这时,那面墙的后方传来了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阮潇握紧了佩月剑,警惕地注视着那个地方。
脚步声停了,随即是几声虚弱的咳嗽。
“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