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不作声。
谢砚说:“李风是陈家旧人,他一旦招供,陈家坐不住。我们只要等着,等陈家自己把右符露出来……”
谢砚侧目看苏辞,见那人心疼似的看他,问:“你这般看我作何?”
“主人。”苏辞知道不该提,但他并不觉得谢砚没听到。
他们一路走来这么多人都在说,以主人的性子,多半是听到了,却装作无事。
谢砚说:“有话说,别磨磨唧唧的。”
苏辞哽咽一下,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谢将军。”谢砚替他说了,“你要说谢将军。”
苏辞低着头没吭声。
他也是才知道,原来上一任将军竟是主人的父亲。可他记得,谢将军最后的结果,是……
“他们爱说,就说去吧。”谢砚转过身,忽然笑了:“骂得狠一点,咱们的太子殿下,或许就不会记挂我了。”
苏辞抬头看谢砚,天上打了声闷雷,一滴雨又落下来,刚好溅开在他鼻尖上。
36、第 36 章
暴雨如注,湿闷得很。
谢砚和谢裴一事传出去,街上人人都在谈论。
苏辞说:“那些人不懂其中来去到底如何,就这般嚼人舌根。都说要在赤潮活下去须得无心,可主人,那些人又哪里有心?父辈的仇怨,缘何要你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