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婚事定下来后,李夫子的妻子她娘家表妹过来时,还跟李母提起过,娶妻还要利用举人身份要村里头人的钱,未免太过寒酸。

最后那娘家表妹是被李母亲自拿着扫帚赶出去的,李母当时气的恨不得跟这娘家表妹断了关系。

李母与夫君都不觉得谢墨他父亲那般行为有何上不得台面的,利用自己拥有的权利罢了,不偷不抢也未曾违法,光明正大又有何不可。

为了娶他们女儿,愿意这般大费周章,让他们看到了谢家对女儿的重视。

得夫家重视,谢墨如今又是举人身份,他们女儿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谢福实在是怕了这个陌生的大哥,之前他欺负侄子时,也未曾看见大哥这般动怒过,谁能想到这次触到了大哥的逆鳞。

大哥非但不像之前那样,甚至动不动就要提起那砍柴的斧子,让谢福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实在是怕死的谢福,不得不按照大哥的吩咐开始照顾母亲。

他从来没觉得是自己错了,只觉得自己之所以落得今天这样一个下场,全都怪自己母亲把大哥逼成了个疯子。

虽然是做了,但是心不甘情不愿,自然不比大哥那样精心,还没几日,屋子里就有了异味,谢福就更不乐意进去。

给母亲吃的东西,谢福也都是捡好的自己先吃一遍,剩下些残羹喂给自己母亲。

除此之外,在大哥不在家里头的时候,谢福就开始将自己所有怨气都撒在那个奴隶身上。

谢墨倒是偶尔有听到那奴隶的求饶声,但他想到之前从爹口中听到的话,默默往耳朵里塞了些碎布。

他爹说,爱管闲事的不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