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安胎药还没喝呢!”秋言端着药碗。

“我娘暂时没什么大碍,先放着吧!”

“小姐,这两天你去了哪里?”秋言和秋语关好房门压低了声音,“大夫人和三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说你不在府中,今天就为了这事儿跑来找麻烦。”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们先说说我娘是怎么摔的?”凌暮晚脸色一沉。

秋言和秋语被凌暮晚的气势吓到了,小姐明明才十三岁,可却给了她们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她们如实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到秋言和秋语的话凌暮晚目光一寒,“绊倒我娘的人呢?”

“当时夫人摔倒奴婢们光顾着夫人,被她跑了,不过奴婢认得她是三夫人身边的。”秋言非常肯定。

凌暮晚表情严肃,“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我陪着娘。”

看到秋言和秋语离开,凌暮晚把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掏了出来,她伸出手摩挲着玉佩上雕刻出来的纹路。

进!

一个念头过后,凌暮晚出现在一片药田前,看到眼前的景象她倒吸一口凉气,空间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药田里种植的雪莲、人参、柴胡、白术、板蓝根、生地甘草等许多药材竟然都跟着她一起回来了,在药田的左侧,多了一栋上辈子并没有的三层小楼。

她曾经是个外科大夫,一次意外,胎穿到烈夏国将军府。五岁那年她发现自己有个空间,空间里除了一大片黑土地和一条永不干涸的小河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她长大点就开始试着在空间里种东西,最后发现草药长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