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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太冲,好像在对一个很讨厌的人说话。

官岳的脸色更沉,“井初,脾气是不是闹得过了?”

“你这么当着吧。”

他从前并不知道,井初说话也可以很伤人的。

不过,他也刚发现,原来不能用坚固这个词形容自己。

“没人受得了你。”他低低地丢下一句话,转过身去想离开,又迈不出步子。

其实他应该能猜到了,她今天讲话怎么比以往要凶一些。

“可真是痛苦,受了六年的气,是不是?”

她说得小声,可是让人听得真切。

“是挺痛苦。”

听官岳这么说,她觉得好对不起他,他这么好的人,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姑娘,白白耗了这么多年。

“这么痛苦,就早点分开吧。你就可以碰到一个不和你闹脾气,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女孩。”

她说完,指尖已经被自己抓得泛红,像微微红起的眼眶。

既然无言,就当对方心里都是如此。

骆乔经过洗手台前,恰好看见有两个人面对面着,那距离,说近不近,说远倒算不上。

于是本着保护朋友的原则,他上前去,用语言拉开他们,“哎哎,官岳,你干嘛呢,离这么近。”

官岳侧面着骆乔,此刻的表情略微有些失控。

即使是在和井初有一搭没一搭地吵架,他也依然不希望有别的男人来打扰。

更何况,他向来膈应骆乔。

倒不是别的,他就觉得,骆乔的女性朋友太多了些。

“老板,我哥说来接我们,已经到了,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