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帮余姚拿掉最复杂的珠钗,重新挽了一个更显年轻的发髻,“往后这样的宴会还有不少,就算张大人一心只管公堂上的事,可再少的朋友亲戚,也会有些来往。等日后余姐姐有空,咱们可以一块出门逛逛。”
余姚有些不好意思,“真的是多谢你了,悄悄跟你说,上回出门,我就听到有人说我是土包子,不然这回我也不会那么忐忑。”
安芷懂余姚的心情,成家人不会这么说,想来是哪个下人多嘴多舌,“余姐姐下回再遇到这种人,直接怼回去就好。”
“嗯,下回一定。”余姚道。
两人说话的功夫,马车到了成府门口。
成府外停了许多马车,安芷和余姚下马车的时候,吸引了不少目光。
今儿张槐安要当值,得等下了值才能过来,所以从另一辆马车下来的,只有裴阙一个。
安芷和裴阙说了两句话,就分开进成府。
女宾区在后院,快要到的时候,便能听到戏台上的铜锣声。
余姚亦步亦趋地跟着安芷,掌心都出了汗。
安芷倒是很淡定,这种场面,她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