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鸽的右手在他面前晃过，紧张地问：“好一点了吗？”

祝晔舒张张嘴，什么都没说，摇了摇头。

——先生，您为什么……

“满怀期待结果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会让她很难过。”

既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别抱有期待，最好不要再给他输送幸运值。

但面前的女孩儿只是失落了一会儿，便说：“没关系，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先生，云鸽小姐现在看上去也很难过。

祝晔舒没说话。

他经历过太多失望，那种滋味不好受，不希望云鸽经历。

——可是先生，我觉得这样不太对，以后云鸽小姐知道您故意瞒着她的话，可能会很生气，而且云鸽小姐很厉害，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不会被情绪击垮的，也不怕先生担心的那些事情。

滋啦。

寒光闪过，小黑头顶的黑毛被削落。

“再多嘴，下次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祝晔舒的嗓音寒冷且刺骨，带着杀意。

小黑吓得躲回蛋壳里，但比起害怕，它更多的是难过。

它通过对主系统的数据进行分析，很确定云鸽最不喜欢的是被欺骗，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不喜欢。

可是先生不愿意听它讲话，它只能闭嘴。

祝晔舒屏蔽掉小黑的碎碎念，用浑浊的目光去看云鸽。

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却能感受到她的担心的失落。

面对这个样子的云鸽，祝晔舒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要说出真相，但他曾经经历过的生不如死瞬间涌现，把到嘴边的话重新拽回去，一个字也没吐露。

他的使命是替云鸽遮挡住所有风雨，让她开开心心地过每一天，而不是成为她的负担。

如果有一天，他的黑雾失控，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离开，绝不允许她被拽入那无底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