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笙……”余媛瘫坐在地上，柔弱可怜地抓住杜明笙的衣角，痛苦地抬头望着他，“明笙，你也喜欢我对不对？那你应该更清楚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啊，你应该理解我的。”

“喜欢一个人，究竟有什么错？”

余媛不理解，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完全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中。

杜明笙看着地上崩溃到语无伦次的女人，眼中慢慢染上一抹怜悯与悲切。

“余媛。”

他哑声开口，看着余媛的眼神再也没有之前的火热与眷恋，而是冰冷漠然的宛如陌生人，只是里面多了抹对于疯子的同情与怜悯。

“我会帮你，但也到此为止了。”

“什么意思？！”

余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连哭都忘记了，怔愣着看向杜明笙，惊恐道，“明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杜明笙垂下眼眸，神色漠然地拉开余媛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我警告过你的，以后不要再去打扰顾承泽。”

“可你偏不听，余媛，我对你太失望了。”

杜明笙冷漠地看着她，男人沉稳成熟的气质此刻给人带来冷冰冰的压迫感，直压的余媛喘不过气来。

“这次的事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本来按照规矩你是要被拘役三个月的，我帮你付了保释金，你很快就能出来。”

杜明笙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就像是在例行公事，只是在简单机械地告知她后续安排。

“不，怎么会这样呢……”

余媛震惊地看着他，始终无法相信杜明笙竟然真的会抛弃自己，她急忙上前再次拽住他的衣角，哭着哀求，“明笙，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