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為什麼呢。」
他納悶的視線毫不留情地磨耗著旅店主人的精神力。
越過這道關卡,前面就是女孩子在等著我了……旅店主人這麼告訴自己。看來距離他復活還需要一段時間,既然如此……利瑟爾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朝劫爾看去。
「你喜歡女性的什麼部位?」
「……你今天怎麼這麼起勁?」
「沒有,只是平常不會聊到這種話題,滿新鮮的。」
來自他人的提問也很有意思,利瑟爾這麼笑道。高興就好,劫爾嘆了口氣,接著蹙起眉頭想了想,過幾秒才開口:
「……頸子?」
「這題問的不是要害啦,大哥。」
「我看起來像不知道?」
「開玩笑的啦。」伊雷文擺擺手,接著「哦」了一聲,饒富興味地吊起唇角。
該說意想不到嗎,還是該說想來也有道理?或許正因為劫爾是一旦敵對就會毫不留情斬下對方首級的男人,所以看見女人的頸子才有些特別的感觸吧……假如真是如此也滿恐怖的就是了。
「大哥的答案我也不是不懂啦。」
「是嗎?」
「脖子不是會讓人很想咬嗎?」
「啊,原來如此。」
察覺伊雷文這話的意思,利瑟爾也點點頭。
雖然也有種族上的差異,不過一般對於獸人來說,輕咬在人際溝通上並不是什麼稀奇的行為。按照他們的說法,「是唯人的肢體接觸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