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利瑟爾也不打算特別為公會顧慮什麼。當然,身為受到公會照顧的一員,他絕不會刻意造成公會的困擾,但也不會特別跟公會客氣。
利瑟爾他們還是適合這種作風。西翠也點點頭,接著重新低頭行了一禮。
「這一次多虧有你幫忙,真的非常感謝。」
「請抬起頭來吧。我們也在遇襲的時候受到各位幫忙,這麼一來就扯平囉。」
利瑟爾說完,抱歉地垂下眉頭,露出苦笑。
「先前也說過了……我當時的行為,實際上也不過是將匪徒硬推給各位處置而已。」
「可是,那是因為……」
「各位原諒了這種行為,所以我們扯平了。」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算是這樣吧。」
眼見利瑟爾毫不退讓,西翠讓步了。他不情願地抬起頭,看起來欲言又止。但互不相欠是雙方最好的折衷點,領悟到這件事,西翠還是老實閉上了嘴。
「但是,那真的不算是硬推給我們。」
西翠注意到了,對於利瑟爾來說,這一連串的事態發展並沒有什麼大不了。他只是遇襲時偶然發現西翠在附近,便把握這個機會找他幫忙。
說到底,即使西翠沒有行動,利瑟爾他們也能自己想辦法。他們會不費吹灰之力地殲滅匪徒,若無其事地回到王都;見到沒有搭弓相助的西翠,利瑟爾一樣會沉穩地與他交談,沒有怨恨、沒有芥蒂,態度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