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利瑟爾行動了。他立刻解析術式,以魔力加以抗衡,將劫爾換了下來。他辦到了。
「好恐怖喔。」
伊雷文嘀咕道。
劫爾態度冷靜,責怪他的語氣也只像說笑而已,臉上卻看不見平時凶神惡煞的表情。他的神情平靜無波,身周那股凌厲的氣勢足以刺痛肌膚,彷彿無數利劍朝人刺來。
那張端正的相貌,此刻可怕得令人寒毛直豎。
「(希望隊長事後不會被罵。)」
伊雷文一方面掛慮利瑟爾,同時自己眼中也蘊含著幽暗的色彩。那雙眼睛彎成一對新月,月牙中央那雙狹長的瞳孔緊盯著獵物。
「不過,看到自己重視的人被這樣搶走,我真想殺了他欸。」
「他交代過別殺。」
「哈哈,看你那副表情,這樣講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啦。」
伊雷文也一樣怒不可遏。
不過他憎恨的對象只有支配者一人,不像劫爾,已經分不清自己生氣的對像是主謀、是利瑟爾,還是他自己。
「喂,你們解釋清楚。」
沙德忿忿嘖了一聲,在二人身後開口。
「我確實聽說過主謀可能懂得操縱人類,但為什麼被操縱的是那傢伙?」
「我們也非常不滿啊!」
「那就好。」
假如劫爾他們允許這種狀況發生,沙德就有意見了。不是這麼回事就好,將那唯一一人奪回之後,他大可直接向當事人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