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國王陛下忽然用下巴指名我回話。
咦,說了什麼?說起我們的對話,內容可是無關緊要到了極點啊,無關緊要到令人遲疑該不該在現在這種狀況提及的程度。
我在一片混亂的腦海中,一字一句回想起那段對話。
『話說回來,人家不是常說文件整理有訣竅嗎?』
『畢竟利瑟爾大人不太擅長整理東西嘛,您特地去研究嗎?』
『沒有,只是表哥叫我把習慣改一改而已。對了,所以我就問了一下訣竅,那時候魚板(消失)』
魚板是怎麼回事呀利瑟爾大人。
為什麼會從整理文件的訣竅講到魚板這個詞呀利瑟爾大人。
我該怎麼跟國王陛下報告才好呀利瑟爾大人。
「……當時我們像平常一樣處理文件,一邊討論整理文件的訣竅。」
「那傢伙為什麼空有這方面的知識,卻不會整理東西啊?」
啊,國王陛下的臉上終於浮現了笑容,遊刃有餘、自信橫溢又帶點挖苦,是對利瑟爾大人露出的那種眼神柔和的笑。
換言之,直到剛才為止,陛下都沒有那種餘裕吧。我也是現在才注意到。
話雖如此,我的情報也沒有什麼參考價值,仍然無從得知利瑟爾大人的行蹤。難道就沒有任何線索了嗎?
當我正要這麼想的時候,思索中的國策顧問沉吟一聲,撫過下巴濃密的胡須,看他這樣子一定是有了什麼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