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男子話中透露的訊息,利瑟爾猜測大概是這麼回事。
這裡是商人之城,隨處擠滿了經商之人。尤其這裡又是攤商廣場,眾多擺攤的小販正遠遠觀望鬧事的男子。
他們聽了利瑟爾這句話,便明白男子的罪狀,他一定是犯下重大違規,才遭到領主勒令關店。商人們信任領主,毫不質疑他的決策。
「有錯在先還反過來怨恨領主,這樣不好哦。」
利瑟爾微微一笑,週遭異口同聲響起附和的呼聲。
每傳來一句怒罵,男子瞠大的眼睛就多了幾分狼狽,急急忙忙看向週遭。他一心認為一切錯在領主才保住自尊,人群的指責一點一滴奪去這份自負。
但是,逃避所有責任並歸咎於領主的男人,不可能坦然面對自己的過錯。
「看屁看!不對不對不對!全都是那渾帳的錯!」
再這樣下去,不難想像男子行為失控、危害人群的場面。面對胡亂揮舞劍刃的男子,利瑟爾不慌不忙,悠然朝他開口。
「遵守規定,和贏得信用是同一回事。」
他凝視著男子,以規勸的語氣說道。
「你不適合經商。」
就這麼將男子對著群眾的矛頭強制轉向自己。
男子發出瘋狂的怒吼突擊過來,想必眼中已經看不見利瑟爾以外的任何事物。劫爾興趣缺缺地舉劍迎擊。
「我們要立刻離開這裡,麻煩別傷到他。」
「麻煩死了。」
回應裡摻雜一聲咋舌,劫爾只彈開了男子手中揮舞的劍,趁著男子失去平衡,一把捉住他襟口摔到地上。
劫爾一腳踩住他的背,看向利瑟爾,發現他已經沒看著這裡了,而是看向圍觀的人群,正筆直凝視著某一點。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