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男的缺乏品味的別名。」
「又不是老子自己取的。」
劫爾一次也沒有報上名號,但知名度相當高,利瑟爾卻一無所知。職員向劫爾投以「為什麼帶這種人過來」的露骨視線,然後再次面向利瑟爾,這時後者正開始對別名懷抱謎樣的憧憬。
「本冒險者公會基於立場,不排除拒絕國家介入的可能性,因此謝絕貴族、騎士以及類似人員登記為冒險者。」
「是。」
間隔數秒。利瑟爾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職員再次開口。
「謝絕貴族以及類似人員登記為冒險者。」
「……?我知道了。」
利瑟爾納悶對方為什麼重復一次,職員也納悶利瑟爾為什麼不打道回府。大眼瞪小眼,一邊是沉穩的微笑,一邊是徹底的面無表情。又過了幾秒。
「請回。」
為什麼?利瑟爾也忍不住看向劫爾。劫爾原本覺得有趣,乾脆旁觀這段對話,這下不動聲色地朝職員開口。
「不是啦。」
「什麼不是?」
「他不是貴族。」
公會裡充斥著一陣錯愕。職員定睛凝視利瑟爾,眼見對方報以微笑,他眨了一下眼睛,再次看向劫爾。
「鬼扯。」
「真的啦。」
劫爾明白他的心情,但這是不爭的事實。即使這人怎麼看都是貴族,實際上出身背景也是個貴族,存在本身除了貴族以外沒有其他可能,但現在的利瑟爾只是個無業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