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跟你打。”火蟒昂起头,烈焰在它的周身盘旋,威风极了,它的声音带着凛然傲气:“不要到别人的地盘上,你难道不懂么?”
钩收起怒张的鳞片,不知为何,它觉得这条火蟒很有架势,就像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一举一动,连“嘶”的声音,都与它大不同,刚才那条菜花蛇压根不能与其并论。
“你知道哪里有母蛇吗?”钩用断尾卷着树干问火蟒。
“切。”火蟒满脸的不屑:“你们这些普通蛇,整天就是缠在一起做这种事,不思进取不知羞耻。”
钩觉得火蟒过于傲慢,也许不该和它搭话。
可它从陆溪谷出走到此地,实在是寂寞了,往常它和腾总在吵架拌嘴,拌嘴的结果就是它狠狠压一顿腾,现在连个拌嘴的人都没有,它实在是寂寞。
“那你呢?你不找母蛇?”钩好脾气地问它。
火蟒全身的火焰黯淡了一些,显得它那股领导者气质也黯淡下去,它把头放在尾巴上:“我要潜心修炼。”
钩内心嘲讽: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蛇,不过是刚刚上路的小蛇罢了。
它不知道什么是掩饰,也不知道要把对别人的不屑藏在心底,它在腾的身边跋扈惯了,不屑神色挂在脸上,让火蟒看了个明白。
一道冲天大火在树干上燃烧,火蟒逼近了它:“你在冷笑什么?”
钩重新竖起鳞片:“要打?”
火蟒退回自己的地盘,眯起了眼睛。
既然火蟒很识相,钩也不愿计较,它已经没了尾巴,全身金贵的鳞片不能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