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公子眨眨眼,“我打算随地放了,你有什么法子?”
李若庭沉思起来,身旁类兔圆溜溜的红眼不离李若庭,粉色的鼻子不住嗅他,嗅了几下伸出一只爪子要抓他衣袖。
燕慈悄无声息的把类兔爪子拨开了。
“有倒是有,就是请清风公子收留这只类兔几日。”李若庭正色道。
他和燕慈住在小客栈里,带一只鹤或虎还好说,带一只类兔,人多混杂,怕碰上有不良居心的人。
清风公子出手就有七百金,自己的落脚处定是有的,先让类兔在清风公子那住着,等墨山来找他们时,便可以把类兔交给墨山,让墨山带它去山林之中。
“收留几日是小事,它吃什么喝什么我一概不知,这……”清风公子用薄纱帕子点在嘴角,这只类兔是可怜,但他也未养过什么灵宠,有些犯难。
“我来喂它。”李若庭急道,“最多劳烦公子三日。”
清风公子莞尔一笑,捏起酒杯送进嘴里算是默许了,暗暗瞧着眼前二人,心道这对师徒还真有意思。
清风公子自己有一栋隐蔽小楼,藏在弯弯曲曲的青砖小巷底。
一路上燕慈未开过口,倒是李若庭跟清风公子聊了一路。
李若庭不知道什么是小倌,光这一点就让清风公子笑个不停,薄纱帕子捂着脸没放下来过。
得知他们二人来都城游玩,清风公子随意点出几个酒楼让他们去尝尝,花船他们也见识过了,都城在清风公子眼里,也没什么其他有意思的地方。
无非是达官贵人整夜饮酒作乐,他们这些戏子小倌赔笑到脸僵,清风公子翻了个白眼,直道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