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原戳了戳丁景仪的下巴:“挂机水獭不许说话。”
“玩个游戏这么认真,我不挂了还不行吗。”
公孙离耳朵动动,钻进了野区,在扑鼻的玫瑰花香之中被对面云中君抓爆了。
弹出失败结算时,丁景仪突然说:“阿原,我有时觉得,迄今为止的生活太过美好,我必须得做点伤害自己的事情,才能保证这美好持续下去。”
彭原在丁景仪脸上捏了一把,又指指自己的心脏:“我不许你伤害自己,因为这里会痛进急救室。”
丁景仪被这么一捏,就不说话了。
彭原又摸了摸他丧兮兮的男朋友:“这要是两年前的排位,打得让别人不爽会有人加你骂的。要是应了,也挺没趣的。
游戏挂机岂止是伤害自己,是伤害两边十个人的游戏体验。我们关起门来玩我们两个的,牵涉别人的就算了,太麻烦。”
丁景仪抱住彭原的腿:“这游戏真不好玩,我要玩个好东西。”
“你玩什么?”
“这腿……”丁景仪在彭原大腿内侧捏了一把,“我能玩到入土。”
彭原记得,在艾洛温恶魔的祭品清单,最有滋味的东西正是人类的大腿。
如果不考虑对方是天体对着他、摇晃着玫瑰色的诱人臀部,这情景还是有点吓人的。
“哈哈哈,好痒。你要是吃了我,是不是就能写一个《吸黑脸猫:从认识到吃掉跑路》了?”
“一看就是愚蠢的现代人,你脚太大,不配做人牲。”
“哈哈哈,古代贵族真的很严格。不过,你玩我腿,我玩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