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说:“不能学电单车,你只能学骑单车。”
“骑单车谁不会啊,那是小学生就会做的事,我为什么就不能学骑电单车呢?”
“反正不能学电单车,你去学开车吧。电单车如果发生意外,死亡率百分八十以上。我不想你死。”
她说完,觉得此话不吉利,还一大清早的,马上用手往身下的木桐连拍三下。
若水扭过头去,微笑着说:“小乔,你把我当成掌上明珠了。”
乔楚听了,心头一暖,也不理有人随时会投来奇异的目光,她忘情的凑前去深深的吻她的耳垂,却故意叹着气说:“可是,有人还是觉得自己很渺小啊。”
若水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袖子撸高,一派天真地高举自己的胳膊让她看。
“怎么啦?”乔楚已经看到了,若水那雪白的肌肤上全是鸡皮疙瘩。
她恶作剧的又凑到她耳朵上,若水却突然说:“哥哥最近想自己搞生意,昨天他传了一个信息告诉我,他有一个朋友在这里有工厂,过些时候,她想带妈妈一起到这里考察环境,了解申请执照那些事情……”
“他想做什么生意呢?”
“爸爸当初给他留下一间工厂,这间工厂一直租给别人,现在他说想自己拿回来生产面粉。”
乔楚笑了,“他生产面粉,将来你做蛋糕的面粉就由他供应啦。”
若水伸出手,指着天际那个就像刚刚被孵出来、破壳而出的蛋黄。
日出的色温没有日落的浓烈,是那种像在画纸上被颜料泼染后再晕开淡淡的紫红色。
以前在老家她常和哥哥上山看日出,但自她离家以后就不曾再看过。
东升的旭日,散发出无限的生机。新的一天就这样把许许多多的昨天都留在时光机的背后了,崭新的生命,又在循环不断之中延续着。
“多久没看过日出了,好美啊!”乔楚赞叹的说。说了凑前去看了看若水,发现她不言不语的,就靠在她耳畔轻轻的问:“你在想什么呢小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