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织转身,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从小方包里找出三张人民币,倒回去从副驾驶的车窗递进:“给了车费就不算麻烦,我按导航计费标准给的,剩下的不用找啦。”
任南贤立马说:“我不是要你的钱。”
“你不要是你的事,我给你是我的事,所以这是两回事。”任南贤不接,焉织就将那三张人民币丢进车里,落在副驾驶座位上,她单手拎着小方包,另一只手挥了挥:“再见。”
“诶——”
任南贤不甘心的喊道:“焉织,我叫任南贤,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曾经就读南洋艺术学院,我们见过的!!我们真的见过!!”
哒、叮呤、哒……
声音停顿,焉织回头。
任南贤以为她想起来自己了,乘胜追击接着说:“四年前我们在南洋艺术学院见过,你还对我说过一句话……”
四年前!
南洋艺术学院!
人这一生要遇见的人千千万,有的人这辈子只见一面,有的人这辈子还可以见很多面,但就是记不住。
焉织抬手,打了个优雅地哈欠,问:“那,我当时对你说了什么呀?”
说了什么……那句话任南贤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但见她好像很困想休息了,也不好一直耽误她时间,便直接说:“你说我长相很好看。”
“哦,那应该是你误会了,我当时说的肯定不是你。”说完,焉织不再浪费时间,转身上台阶进去酒店。
任南贤:“……”
几分钟后。
任南贤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停车的位置。
冲进来大堂酒店,早已看不见焉织的影子。
……
明殿收工,带着一身疲惫回到酒店。
刚下车,顾冬拿了件厚实的大衣披上来,明殿接过:“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