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夏,”程琅秋喊住了她,认认真真地对她说:“谢谢你。”

程琅秋的眼神天然清冷,好像谁都入不了她的眼,但此刻孔夏清清楚楚地在程琅秋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好像把她所有的目光都占满了。

“没……没关系。”孔夏的脑子一瞬间短路,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说什么呢?

孔夏脚步匆匆地冲到前台,收了快递之后帮程琅秋搬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听见关门的动静,孔夏心里猛地一跳。

她转过身,看到程琅秋脱下了外套。

孔夏的眼皮猛地一跳,有些不好的联想直冲进脑子里,好端端的,程琅秋关什么门呢?她怎么还脱衣服呢?

“秋秋,”孔夏吞了下口水,后退了一步,道:“在这里我们不用营业了吧。”

“我没有想要营业啊。”程琅秋优雅地把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抬手去摘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女士腕表。

像,太像了!曾经在小说里看到的衣冠禽兽,一定就长程琅秋这样!

孔夏还想继续往后退,但她的小腿已经抵住了程琅秋的床沿,她再往后一退,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程琅秋的床上。

程琅秋一步步走近,站在孔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程琅秋俯身,孔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额头上传来轻柔的触感,孔夏眼皮轻颤,她睁开眼,正好看到程琅秋的手帕从自己眼前一晃而过。

“你出汗了,帮你擦一下,省得妆花了。”程琅秋说。

孔夏眨了眨眼,原来是擦汗啊,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失望。

“你那是手帕吗?”孔夏问。

都什么年代了,孔夏是第一次看到还在用手帕的人,难道这就是富家千金的派头吗?

手帕不同于纸巾用过即扔,程琅秋还要收回去的,孔夏想到上面沾着自己的汗液,忽然觉得仿佛是自己玷污了程琅秋,她扭捏半天,对程琅秋说:“你能让我把手帕带回去吗?我洗好了再给你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