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芫的闷笑,他更加恼羞成怒了。
温芫的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微微叹了口气。
这倒的确不在她的预想之内,但此刻的氛围太过美好,更何况美国甜心那头漂亮至极的金发还在她指缝中像生丝一样轻轻扫过,那双冰川般的淡蓝双眼还在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眸。
贝森是个优秀的商人,除了在温芫身上,他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即便是对温芫——此刻这不肯吃亏的家伙,也要把这些年的时光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实在是很健壮,肌肉非常漂亮。车虽然是豪车,可到底空间有限,温芫气喘吁吁,于是干脆使了个巧劲,一个翻身两人就调换了位置。
被按在座椅上的贝森却并没有因为这突变惊到,温芫手掌下,他火热胸膛起伏,着了魔似的看着俯视他的女人。
温芫好笑地看着贝森:“得寸进尺。”
话没说完,就被拉住手腕,失去支撑地落下来。
两个人的体温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相互浸染,最终融在一起。这是种很微妙的融合感,明明是不同的个体,却在某一刻成为一体。
贝森喉结滚动,忽然怀疑自己身处一场美梦中。手掌下的曲线真实又虚幻,面前人琉璃似的眼眸清澈又迷离。他像是经历了漫长苦旅的朝圣者,终于得以虔诚亲吻圣殿门前的土地。
圣殿以绵长的叹息回应他。
就连昏暗都被染上了暧昧的色彩,说不清谁在对谁舒展,也说不清是谁在对谁进攻。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掠食者和猎物的身份不断调换,一起坠落进暗无天日的夜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