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尊重别人,对人品头论足、言语下流,不是脑残是什么?
脑残不属于男人也不属于女人,脑残只是脑残。
可蒋枫晚明显没听她说话,他看着落了淡淡唇印的杯子,想说这杯不是无主的,而是他喝过的。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温芫短暂停留后离开,他若有所思地拿过她的杯子端详一会。
到底没做出来贴着她的唇印喝酒的猥琐举动。
宴会结束后,温芫送他回了家。
她没立刻离开,而是搀着蒋枫晚上了楼。
虽然恢复了,但他的腿毕竟长时间没有经历过这样站立,此刻还是有些吃不消。
站在家里的电梯中时,蒋枫晚垂眼瞥了扶手一眼,可还是半倚在温芫身上。
当然他这点重量,对于温芫也不值一提。
温芫也就没在意,搀着他出了电梯往房间走,也没安慰。
帮他治疗时她就说过,这是个长期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蒋枫晚也接受良好。
毕竟是沉疴痼疾,能站起来,已经是因为温芫绝世无双的医术。
即便她有这样的医术,从开始治疗蒋枫晚,到他能站起身来,也花了足足将近一年。
以后通过她的持续治疗,蒋枫晚虽然做不到去打篮球、踢足球这种体育竞技,但像常人一样行走、甚至跑动都不会有大碍。
蒋樱庭想给温芫报酬,却被她婉拒。
温芫开玩笑:“治你的宝贝弟弟,那可不是小价钱。要真给我酬劳,不得把半个蒋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