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温芫几人就是利用选举在即、没人敢进行大动作的时候把事情捅破。
在这种关键时刻,没人想节外生枝。就算郁闷,也得忍着恶心咽了。
温芫和沈旬下了车,进了别墅,就看到两个相对而坐的身影。
一个是被沈旬接回家的沈老,另一个是个头发花白、脊背却依旧挺拔的背影。
随即,温芫的视线就是一凝。
虽然这个世界里,军队的军衔、以及代表军衔的标志都和原世界不同,但大约是兵王能力的作用,温芫一眼过去,心里就对其在军中的地位有了答案。
相当于原世界的上将,这得是相当高的军衔了。
她抿了抿唇,对沈旬说:“我先回去了。”
护送他过来,一半是礼仪,一半是出于安全考虑。
而沈家在重新启用前就装好了最高级别的安保系统,更别说还有默示的佣兵们保驾护航。
她遥遥对转头看过来的老人点了点头,全了礼节,转身离开。
没过几天,她就在本地新闻上看到了沈老被追授勋章的消息。
战友们以为他已经战死,却不知道他其实是脑部受了伤,家里又遭了横祸,杳无音信了几十年。
这次沈家的事情爆出来,他这位战友顾念旧时情谊上门拜访,才知道他原来没有死。
虽然是母系社会,但男性毕竟体力和战斗力从生理上占据优势,军中的男女比例比较均衡。
也即是因此,军部的高官男女数量也基本持平。沈老这位战友听说了沈家的事情,义愤填膺,回去就把这件事报备。
战士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居然有宵小搞些阴损举动,谋害军属,这情节相当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