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的脸一下子就木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转头看池靛:“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们两个——”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池靛冷淡的样子与温芫如出一辙,懒得再看蠢表弟一眼,起身离开。
时雨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鬼?!
全世界都在跟温芫约会,只有我兢兢业业地像傻狗一样给她当打工人?!
总之一如记者所言,丁麓的大日子温芫当然不会有什么举动。
可一切顺利结束后,她带着一个人去见了丁英芬。
身材高大、相貌靡丽的男人走进会客室时,丁英芬身后的管家瞬间愣住了。
“沈……沈……”
丁英芬毕竟要有城府得多,即便如此,看到眼前的男人时,她眼神中也晃过了一瞬的恍惚。
太像了,眼前的人跟当年对她穷追猛打的沈家小少爷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气质……沈少爷的气质是阳光中带点莽撞,可眼前这人……
显然,有什么在他身上和灵魂之中留下了太过沉重的印记。
“这是沈旬。”温芫介绍:“沈家的遗孤。”
丁英芬看着沈旬坐到自己面前,心下慨然。
她当年跟沈家大小姐感情很好,经常走动下,当然也与沈家人都相熟。
那位有些羞怯的三小姐她是记得的,跟沈家小少爷长得很像,都说她俩虽然差了两岁,可就像是双胞胎似的。
都说外甥像舅舅,看到沈旬她才感叹这句话的真实性。
温芫转身离开,留这两个人叙话。
出来时,她就看到丁麓站在昏暗的走廊中等她。
“接下来你有的忙了。”温芫走过去开口:“这部分我就没法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