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芫收回手,之前只伸出两个手指的拳头微松。
黄铜色的子弹从她指缝间落下,砸在大胡子身上,每一个都让他微不可觉地一抖。
他不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可就是因为如此,大胡子才从心底感到恐惧。
这女人是什么来头?
从开头来说……她摸到他身后,二十多个人一个都没发现,直到她主动开口。
然后挨了他三拳,跟没事人似的。可她一拳就把他打飞了……
而且他甚至没看到她的动作,枪里的子弹就莫名被卸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汉风中凌乱,温芫慢吞吞地从他手里把枪拿了过来,在指尖转了转。
恶徒们面面相觑,然后惊恐发现彼此身上都出现了红色的光点。
溃败,还没等搞清楚状况,就溃败了下来。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枪,在一片茫然中抱着头跪在了地上。
温芫没起身,反而微微靠近,对着大胡子胸口的胸针轻声说了一句:“丁梦。”
没有声音,不知道是丁梦切断了通话还是没回过神来,所以没回答她。
温芫也不管丁梦是不是在听,轻笑:“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温芫起身,一只脚踩在大胡子脸上,一边抬头看向夜空。
黑压压的树顶,有不易察觉的反光闪过。
温芫嘴角微勾,谁说只有一个无人机呢?
泽塔那边也把周围恶徒缴了械,他抬手把对于他来讲略长的鬓发撩到耳后,露出小巧的通讯器,语气谈不上多恭敬:“还看戏呢?下来吧。”
朗在耳机里冷笑:“擅离职守近一个月,对你的长官就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