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麓迅速转头,不去看河面,刻意回避温芫入水的画面。
他脸上一片死寂,机械地沿着高架桥前行。身上各处的挫伤和骨裂都以剧痛叫嚣,从四肢百骸传入他拒绝感受的大脑。
丁麓一声不吭,像是毫无所觉,只一瘸一拐地走着,高大身影渐行渐远。
他的身影消失在桥头的近二十分钟后,另一节车厢的碎裂玻璃中,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手。
ceo艰难从车厢里爬出来,吐了一口混杂玻璃渣的血沫:“操。”
他靠在车身上喘息一会,不多时,老三肩上搭着机长也出来了。
“少爷呢?”
老三第一件事问的就是自家少爷,ceo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按着右边肋骨,八成是断了。
即便如此,他低头想了想,还是艰难起身,走向另一节车厢。
那是列车员休息室,事故发生时,他们这群人聚在另一个车厢休息,只有两个boss在休息。
温芫他们的车厢整个翻倒了过来,ceo探头,没看到人,忽然听到泽塔语气发沉地唤了一声:“这里。”
ceo坐在地上,透过碎裂的车窗往外看。这里本来是车厢的天花板,可现在变成了地板。
他看到泽塔站在不远处桥栏的断裂处,沉默地看着桥下的河水。
而那断裂处上,沾满了血迹。
“……掉下去了?”
ceo舔了舔嘴唇,声音有点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