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裙子,我照样赢得了你。”
温芫琉璃似的眼眸凝望劳伦的双眼:“不信的话,要不要试试?”
劳伦定定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此刻,她眼神却多了几分探寻和玩味,像是终于对她升起了兴趣。
“有意思,我开始欣赏你了——如果你能证明自己表现出来的是勇气,而不是鲁莽的话。”
温芫也勾起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赛马场见。”
劳伦走后,贝森无奈地看着温芫:“这次本来没有赛马环节,我们只需要骑着马上去走一圈就可以了。”
这下好,没有也得有了。
要知道劳伦可是连马术师的证都考了,她一向热爱骑术,温芫这次彻底勾起了她的斗志。
“怕什么。”
温芫还是一派淡然,只是抬起被握住的手,对贝森投过去一个无语的表情:“你倒真是会把握机会。”
刚才她只是抓住这人的手臂阻止他的话,没想到这货反手就把她的手抓在了掌心,十指相扣。
好在池靛早就气闷地要了一匹马溜达去了,要不看到这一幕,还不得把贝森的爪子砍下来。
贝森笑意盈盈地看她,无耻且坦荡。
不多时,就有侍者走来,小声对温芫说:“小姐,请随我过来,挑选您要用的马。”
贝森当然和她一起,穿着明黄色长裙的女人露出的背部皮肤白皙如雪,只让人有想拥入怀中的冲动。
可当她出现在马厩,就多少有些格格不入了。
温芫一边听着侍者介绍,一边微微点头,凝神看着眼前漂亮的高头大马。
劳伦没有藏私,这些马血统都非常好,而且明显受到了相当精心的照料。身上的鬃毛被编成各种不同的“发型”,看起来就很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