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芫懒洋洋地看着池靛,忽然笑了笑:“怎么说,昨天看你玩变装,忽然想给你买好多的衣服。”
池靛正在把前菜蟹肉蛋糕推到她面前,闻言抬眼温柔看她。
“你高兴就好。”他说。
得到了允许,温芫不免有些期待了起来。
没有刀叉,大家都是用手。温芫对这狂野的吃法接受良好,两个人吃得满手都是油,相顾失笑。
不得不说,温芫还是挺喜欢玫瑰国的氛围的。很随意,也不在乎他人目光。
看来池靛也是如此,毕竟他本来就是从市井间生长起来的,略带约束感的上流生活的确不太适合生性自由的画家。
他们吃完就坐在餐厅里喝着饮料随意聊天。
池靛看着温芫,手指转动杯子,忽然说:“这次陪你解决完事情,我也得回去了。”
“老师正在修复一副三个世纪前的壁画……那边需要我。”
温芫点头:“好。要多久?”
“至少半年。”池靛回答,那双透亮的淡色眼睛里没什么其他情绪,可他的手指却越过桌子,握住温芫的手。
“回去你也要忙起来了吧?”
温芫点点头,想到海城那边的事情。
的确,这次回去,她所图甚大,估计会有一场相当凶猛的争斗。
“看来至少半年是见不到你了。”
池靛声音不舍落寞,温芫却笑笑反握了他的手。
“没什么担心的。”她安慰:“我和你是一体的,没什么会让我们分开。”
池靛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是的,他对她是特别的,是她唯一的“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