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脸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厌烦情绪:“的确。有些人……就像是该死的野蛮人,他们会折磨、甚至切割,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不够高雅。"她点评,随即带着笑意看向温芫:“我本来当然是不屑与这些人为伍,但是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圣人。”
她叹口气:“要不是昨天你那两个小伙伴……”
“行了行了。”温芫好笑地看她:“死了这条心吧。要不再去一次,我送你两个?”
“天呐。”
朗讶然看着她:“我的女孩,你可真是无情。昨晚刚狂欢过,又要去了吗?”
“我真同情你的小未婚夫。”
说得就跟真的一样。
温芫也只是说说,虽然很想再点个被害者,好询问出多些的讯息。
可一想到如果这样,就相当于又推一个进入朗的虎口,觉得还是算了。
成功的确需要牺牲,但让人牺牲在自己手上也太有罪恶感了。
还是等兔子回来吧。
温芫转了转手上的漂亮骨瓷杯,叹气:“下午茶什么的,真是不够劲儿。”
“好了好了,别丧着张脸。”
朗安慰她,两个人颇有点忘年交的意思,哭笑不得:“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总是傻乎乎地追求刺激——像我那时候一样。”
“所以你会把他们放在哪?”
温芫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接触到朗莫名的眼神时补充:“那些孩子。”
“哦,没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