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双眼睛终于不复之前的轻松散漫,此刻鹰隼般地盯着温芫,重新审视她。
几秒后,他轻笑:“怎么,你要秉持正义,把我送到船长那里?”
温芫挑眉:“倒是不至于。”
她干脆地放开手,从他身上翻回床上,随即行云流水地抬腿一踢,把他踹下了床。
管家被粗暴对待,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好在舱内隔音极好,否则这会儿池靛应该冲进来了。
温芫不耐烦:“东西送到了,你可以滚了。”
她心里有数,管家熬心费力地上了船,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了“管家”的身份,定然不是冲着什么小钱来的。
更何况……还在烟花秀上做手脚。
他大概率是盯上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以至于哪怕是面对她这舱都没什么搜刮的兴趣。
房间有没有被翻动过,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她不是义警,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轰苍蝇似的挥挥手:“我不会过问你的事,你也别来烦我。”
管家被她这过河拆桥的态度惊呆了,双手撑着地毯坐在地上,半天没说出来话。
他看着那个翻了个身、眼看就要再度睡去的身影,难以置信:“你不想知道这胸章是干嘛的吗?”
温芫侧躺撑头:“你知道这是干嘛的?”
管家答非所问:“你们下午在星光城遇到的那个中年人叫墨菲,经营灰色产业发家。”
顿了顿,再开口时,他声音厌恶:“他有个恶心的爱好……喜欢十六岁以下的少年。”